中秋團建,同事們玩“人生排序”遊戲。
沈星榆翻開卡片,第一位是蘇子慕。
主持人起哄讓她解釋。
她靠在椅背上,語氣溫柔:
“子慕是月亮,不管我在哪,抬頭就能看見他。”
主持人又問:“那顧先生排第幾?”
全場安靜了兩秒。
我是她男朋友,所有人都知道。
沈星榆頓了頓,指了指卡片最後一格。
“他排最後。”
“因為最後兜底的人不需要排在前麵,反正他哪兒也不會去。”
同事們有的尷尬,有的幹笑。
蘇子慕拍了拍她,說“你別亂講”。
沈星榆卻認真解釋:
“我沒亂講。月亮不抓會落下去,但地麵永遠在腳底,誰會擔心地麵跑掉?”
那晚年會抽獎,她中了雙人馬爾代夫機票。
她當著全場的麵遞給蘇子慕:“正好你說想看海。”
然後轉頭對我說:
“幫我們訂個好點的酒店,你比較會做攻略。”
我點了點頭,打開手機。
訂好了兩個人的酒店,又訂了一個人的航班。
目的地不是馬爾代夫。
是我三年前為了和她在同一座城市而放棄的那個留學錄取通知所在的城市。
地麵不想當地麵了,沈星榆。
這次我往天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