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級少兒古典舞決賽當天,輪到兒子和妻子的節目時,全場掌聲雷動。
可燈光亮起,舞台中央隻有我六歲的兒子躍躍一個人。
舞曲到了最高潮,他穿著月白色的舞服努力躍起,做了一個借力空翻的動作。
可沒有母親的雙手托住他,他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膝蓋瞬間磕出了血。
可他立刻爬起來,微笑著一個人跳完了整支需要母親配合的舞。
下台後,他沒有哭,隻是把舞蹈包裏的兒童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十分鐘前蕭弄影發來的消息:
【躍躍乖,你已經是大孩子了,自己跳好嗎?】
【童童的親子運動會要求必須媽媽參加,你顧叔叔哭得很可憐,媽媽去幫幫他們。】
兒子仰起頭,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幹我眼角的眼淚:
“爸爸別哭,躍躍不需要媽媽托舉也能飛得很高。”
“童童哥哥沒有媽媽,我就當把媽媽借給他一天啦。”
看著兒子懂事到讓人心碎的笑臉,我顫抖著抱緊他。
不僅是借一天,這一次,爸爸把她永遠送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