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突發急性哮喘被推進搶救室,本該值班的兒科主任妻子卻不在工作崗位。
男護士長急得滿頭大汗,我第三十七次撥打她的電話依舊無人接通。
準備打第三十八次時,卻在手機彈出的熱搜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視頻中遊樂場突發停電,紀微霜在人群中將初戀的兒子緊緊護在懷裏。
她滿臉自責與心疼,脫下外套墊在男孩蹭破皮的膝蓋上。
而就在半小時前,兒子在電話裏哭著求她:
“媽媽,我喘不上氣,你能回來抱抱我嗎?”
紀微霜歎了很長的一口氣,開口卻還是不耐煩:
“你是不是又在裝病爭寵?媽媽今天要陪小星散心,你有事找爸爸。”
接到兒子電話時,我還在鄰省述職,趕回家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
我關掉視頻,在病危通知書上平靜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搶救了四個小時,兒子終於脫離生命危險。
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是把手表中那張一家三口的合照永久刪除。
“爸爸,我們不要媽媽了好不好。”
我摸著他蒼白的小臉,預約了出國簽證的辦理:
“好,等出院,我們就永遠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