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成人禮上,媽媽突然帶來一個陌生男孩。
"承澤,你不是我們親生的。他才是。"
我愣在原地,手裏的蛋糕還沒切。
爸爸遞過來一遝賬單。
奶粉、學費、興趣班、校服,精確到小數點。
"一共九百四十萬零六千八百三十五點一五。"
我丟掉了大學錄取通知書,
白天送十二個小時外賣,晚上去酒吧洗杯子。
未婚妻在電話裏冷笑:
"你占了舒景的位置十八年,這原本是他的人生。"
"我們的婚約作廢,你欠他的你就是賣血也得還清。"
我咬著牙還了三年,最後一筆錢轉出去的那晚,手拿不住筆。
還完的那一秒我覺得整個世界跟我沒關係了。
我用剩下的錢買了瓶可樂和百草枯,我喜歡甜的。
喝下去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
是母親的消息。
“阿澤,考驗結束了。其實你也是媽媽親生的。”
“隻是他從小走丟吃了苦,我們怕你驕縱欺負他,所以才考驗你。”
“這幾年的錢明天全退給你。以後你要多讓著弟弟。”
我盯著屏幕,隻想著,原來可樂壓不住百草枯的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