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高知家庭,爸媽都是清北博士,隻有我智力平庸,連最基礎的算術題都能算錯。
爸媽接受不了,去領養了一個男孩,成了我的弟弟。
他是個天才,十歲就跳級考上了重點中學。
他從此成了爸媽的驕傲,我被理所當然的忽視了。
弟弟在書房被爸媽親自輔導競賽題,我獨自在陽台寫作業;弟弟學習努力能得到海外旅行,我熬夜背書卻隻換來一句別白費力氣了。
他們曾經斷言我這輩子注定是個廢物。
後來,我開始頻繁忘記事情。
忘記鑰匙放在哪裏,忘記剛剛說過的話,甚至忘記吃沒吃過飯。
爸媽一致認為我在裝可憐,誰也沒當一回事。
於是我一個人去了醫院,醫生說我得了早發性阿爾茨海默症。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忘記了家在哪裏,手機也沒了電,我茫然地站在寒風刺骨的街頭直到半夜。
直到女巡警發現了我,將我帶回了警局。
她給手機充上電後,第一時間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剛接通,爸爸就不耐煩地質問我這是作給誰看。
我呆呆地聽著聽筒裏傳來的責罵,眼眶一點點泛紅。
可是爸爸,我沒有作,我隻是生了一種會忘記一切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