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三年回國,陸晚棠身邊多了個和我很像的男人。
他穿我以前最愛的白襯衫,連額前的碎發弧度都一模一樣。
"哥是聽說了我的存在,才急著回來的吧。"
我愣在包廂門口,他卻先開了口。
滿桌的人笑著附和,沒有替我說話的。
我看向陸晚棠,她隻是攪著杯子裏的冰塊。
許星燃見狀更得寸進尺,直接拉住她的手臂裝乖。
"棠姐,我這個戀愛軍師還不賴吧?"
"對拿喬的人,就是要讓他產生危機感。"
後來,我放在陸家的收藏盒被打翻,她送我的領帶夾不見了。
許星燃戴著一樣的領帶夾出現。
"你把我的東西送給他了?"
我質問陸晚棠時,許星燃眼尾泛紅,聲音發顫。
"這是我自己攢錢買的,別針對我了好嗎?"
"我要是對棠姐有想法,就不會催她去機場接你!"
他把領帶夾摔在我臉上。
陸晚棠沉默半晌,對我說。
"你不在,是他一直陪著我安慰我,別太過分。"
我忽然很想笑。
我花三年拿下的學位證還沒捂熱,陸晚棠養出來的替身倒先紮了根。
臟東西,我就不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