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了青梅十二年,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心眼。
從小到大,我就像她的一條小尾巴,一直跟在她身後。
她闖禍我背鍋,她抄作業我遞筆。
我以為,我的未來裏注定全是她。
直到高考填誌願時,我問她準備去哪個大學。
她忙著打遊戲,頭也沒抬:
“南大吧,挺好的。”
我默默記下,把所有的誌願都填成了南京大學。
幻想著和她開啟美好的大學生活。
開學第一天,我頂著大太陽在校門口望眼欲穿。
等了好久也不見人影,這時她的電話打來,
“我把南開大學找遍了也沒看到你,你人呢?”
初秋的微風中,我仰頭看著校門上南京大學四個鎏金大字,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