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確實型人格,有人說我怎麼不去死,我點點頭。
“確實。”
隨後扭頭跳樓,在床上躺了半年。
十八歲這年,親生父母找上門,說我是謝家丟失的大少爺。
回家第一天,養了十八年的假少爺把我的行李扔到門口。
“這個家不需要外人。”
我蹲下撿起衣服。
“確實,我也覺得挺多餘的。”
當晚我就把所有管家保姆趕了出去,畢竟他們是外人。
飯桌上假少爺紅著眼眶說我搶了他的椅子。
大姐心疼地摟著他,瞪我一眼。
“你就不能讓著點弟弟?”
我擦了擦臉上的油漬。
“確實,是我不懂事。”
然後我拿個碗和桌底的哈士奇放在一塊,動用三個管家才把我拉出來。
第三天,大姐把我堵在樓梯口,語氣比冬天還冷。
“你這麼能裝,那去死好了,咱家還能省口飯吃。”
我認真想了想。
“確實。”
像我這樣從不反駁的人都不討喜,活著確實沒意思。
我舉起鋼筆,當著大姐的麵,毫不猶豫插進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