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真少爺的第一天,假少爺把熱茶澆在自己手上。
他紅了眼眶:
"我知道哥哥怪我,就算你潑我一百杯茶我都願意。"
父母和姐姐們圍著他又哄又擦。
我轉身去接了開水,一把潑在他身上。
沒辦法,我是個聽不出好賴話的神經病。
福利院院長說我一天隻能喝一碗粥,瘦下來帥氣了才有人要。
我把他反鎖在雜物間斷糧七天,把他瘦得隻剩一口氣。
我豎起大拇指:
"你現在最好看,一定有很多人搶你。"
養父母收了三千,把我入贅給又老又醜的女暴發戶。
他們說羨慕我嫁過去當豪門贅婿,吃穿不愁。
我連夜買了給豬配種的藥,撒在水裏。
騎著三輪車把他們打包塞進女暴發戶的房間,讓他們直接享福。
假少爺進了醫院,渾身裹滿紗布。
父母把我捆住,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媽冷笑:
"我要的是聽話的兒子,而不是你這種變態!"
"相信這裏切除前額葉的手術,會滿足我。"
我爸哭著說:
"等你不再傷害弟弟,我們就接你出來。"
我看著生鏽的大門,倍感親切。
以前,我最喜歡把老院長掛在上麵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