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真是瘋了,我不明白她圖什麼?”
“就算案子真的有什麼隱情,三天的時間也來不及了吧?”
“她已經是業界新星了,不愁客戶,為什麼執意要為了一個死刑犯搭上自己的前途?”
律所的人都不理解我。
也不知道我當律師的原因,是從7歲那年開始,就能聽見證物說話。
但那時候我太小了。
等我意識到這個能力作用的時候,我媽已經病死在了獄中。
我給她翻了案,但她永遠也回不來了。
我無所謂前程,名望。
隻想找到每一個真相,讓無辜者好好活下去。
“姑娘,你是大好人!”
“我給你磕頭了。”
“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下我女兒啊!她還這麼年輕,她不能被判死刑啊!”
趙媽感激地給我下跪,我連忙將她扶起來。
“時間緊張,不要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
“把你上衣口袋裏麵的東西給我。”
趙媽愣了愣,不明白我為什麼知道她口袋裏有東西,但還是聽話地拿了出來。
是一張照片,趙藝哲和她媽媽,以及一個年輕男人的合照。
“這個男人是誰?”
趙媽吸了吸鼻子,眼底浮現出了感動:“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李子耀。我女兒之前得了病,多虧他幫忙才能治好。”
“我女兒被抓之後,他跟著我四處求人,可........”
“可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才來律所求你們啊!”
我從趙媽激動的話語中,分析出了兩個信息。
一、李子耀對趙藝哲有恩。
二、趙媽對趙藝哲很了解,堅信她不會殺人。不然也不會在趙藝哲執行死刑的三天前,還來律所求。
她之前每次過來,都會被保安視為鬧事者轟出去。
同時我還確定,照片就是關鍵證物。
趙媽哭訴的時候,它沉沉“哎”了一聲。
但現在還不是和它對話的時候。
我帶著趙媽轉身走向王靜:
“現在申請更換辯護律師已經來不及了,我需要你追加委托,讓我成為趙藝哲的第二辯護人。”
王靜輕笑一聲,一副要拿捏我的做派:“所有人都不支持你接手這個案子,我憑什麼要幫你?”
我也笑了,鄙夷地看著她:
“你可以不幫我,然後我會繼續留在律所做事。”
“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有我在,你永遠別想出頭,永遠別想接手任何一個案子!”
我不是爛好人,毀掉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王靜明白,隻有我接手案子並失敗,被趕出律所,她才能擺脫我。
“行吧。”
她不情不願地起身:“我帶你去走程序。”
7個小時後,我成為了趙藝哲的第二辯護人。
同時,我接手了這個案子的事,已經傳遍了業內,幾乎人盡皆知。
王靜笑眼得意:
“陳姐,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要是案子輸了,不止是我們律所,但凡是有點影響力的律所都不會要你了。”
從她臉上,我看見了當年給我媽辯護的那個律師的嘴臉。
而他早因為職務犯罪,被判終身監禁了。
我深深看了王靜一眼:“你最好和這個案子的隱情無關。”
說完我打車回家。
天色已經黑透,我拿出了那張物證照片。
“說說吧。”
“案發現場都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