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一流名校最年輕的副教授。
凶手,是上門打掃,因偷東西引發爭執的保潔員。
沒有律師敢主動接手這個案子。
證據鐵證如山,凶手供認不諱,死者家屬瘋狂地施壓。
三天後,凶手將被執行死刑。
律所裏,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
“陳南念,你要翻這樁鐵案?”
“凶手的動機,供詞,物證完美吻合,沒有一絲疑點。”
“你就因為凶手的家屬上門哭一哭,就要拿我們整個律所的名聲去賭一個必輸的案子?”
我不是在賭。
我隻是在尋找真相。
凶手家屬已經哭到失聲,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她自己都沒聽到,她口袋裏傳出的一道痛苦的聲音。
“誰能幫幫這個可憐的老女人?我實在是被她哭得受不了了。趙藝哲真的不是凶手,我就在案發現場啊!”
我再次聽見了關鍵物證的說話聲。
而所謂的鐵證,隻是被迷霧扭曲過的表象。
“這個案子,我接了。”
“三天內,我會找到關鍵證據,救下那個24歲的無辜保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