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了自己家。
合作徹底泡湯。
從醫院回來,我一身狼狽,心裏也累得不行。
我蹲在地上,慢慢收拾自己的手工品。
就在這時,溫舒捧著蛋糕找上門來,上麵還插好了蠟燭。
我看見她,立刻抬手比劃,讓她馬上離開。
我的手工材料全都易燃,不能碰明火。
程銘卻先一步開口,語氣冷淡。
“那你就把東西挪遠一點。”
“她特意給你帶蛋糕、點蠟燭,已經很客氣了。”
溫舒站在一旁,軟軟接話。
“對啊,今天不是你們的周年紀念嗎?”
“我看你們最近心情都不好,想著過來陪你們過一下。”
我輕輕搖頭,打手語拒絕。
【我不需要。】
溫舒還想再說些寬慰的話。
程銘直接打斷。
“別管她了。”
“她不領情就算了,就她脾氣大。”
他們兩個人自顧自站在客廳。
吹蠟燭,開開心心慶祝溫舒拿到翻譯金獎。
沒人管蹲在角落收拾東西的我。
我一點點整理散落的材料。
溫舒卻拿著一小塊切好的蛋糕走過來。
她特意插上一根蠟燭,遞到我麵前,非要我吹。
我看著她假意溫柔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這種施舍一樣的好意,我半點都不想要。
我沒有理她。
可下一秒,她直接抬手,把那塊蛋糕丟進了我的手工材料堆裏。
帶火的蠟燭落在易燃材料上,火苗瞬間竄了起來。
大火一下子燒開,吞噬了我所有的手工品。
程銘反應很快,轉身去接水往火上潑。
溫舒隨手拿起旁邊的罐子,跟著往起火的地方潑。
可罐子裏裝的根本不是水。
是酒精。
酒精全部潑在了我身上。
火苗順著酒精,直接燒到了我的身上。
我們緊急趕到醫院。
我的脖子,還有小半張臉,都被火燒傷。
傷口火辣辣的疼,碰一下都鑽心。
我哭得聲淚俱下。
可我怎麼控訴都說不出話來。
我隻能哦哦啊啊難聽叫著。
我激動地用手比劃是她故意的!是她故意要我毀容!
可程銘看著我,沒有半點心疼,張口就是責備。
“你為什麼在家裏放這麼多易燃的東西?”
“還有,如果你不是一直拒絕、躲閃推搡,怎麼會鬧出火災?”
我疼得眼眶發紅,我顫抖著舉手用手語跟他對峙。
【我什麼時候推搡她了?】
【明明是她......】
他突然緊攥我的手,打斷我的手語。
“難不成是溫舒故意點火害你?”
“她性子那麼善良,怎麼會故意傷害你?”
我怔怔看著他。
完全不敢相信,這是曾經事事護著我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