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時候受強烈刺激,我五歲得了失語症。
好在竹馬心疼我,從小學手語翻譯,成為我的專屬翻譯官。
可自從他工作忙碌之後。
我的翻譯官成了他助理。
我打手語說我要吃蛋糕,不要含堅果。
她卻翻譯成要堅果,我重度過敏進了醫院。
我打手語說要跳繩鍛煉。
她翻譯成蹦極,拖著有心臟病的我去強製蹦極。
我哭著揮動我的手,迫切告訴他我受的這些委屈。
他卻裝傻充愣:“我看不懂。”
當晚就是我們兩家人的聚餐。
我立馬用手語逼迫著他。
【你說你會娶我的,我二十八了,現在兩家人都在這,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程銘卻扭轉了我的本意。
“她說她想結婚了,給她找個對象吧。”
他再也無法正確翻譯我的話,那我也不需要這個翻譯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