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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建華在新加坡落網後，案件很快進入刑事程序。

他原本以為溫建國會替他扛下全部責任。

溫建國則認定柳建華已經逃走，沒人能再證明十年前的密謀。

兩個人都算錯了。

柳建華的賬戶裏有完整轉賬記錄。

三千萬投資款被拆成十七筆，分別流入柳氏集團、溫建國控製的殼公司，以及柳雲舒名下賬戶。

其中一筆，發生在股權轉讓協議簽署的第二天。

備注隻有四個字：處理幹淨。

警方把這筆記錄提交法庭時，溫建國第一次失去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