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溫氏集團海外事業部總負責人。
掌握十二個國家的代理權、三十二條供應鏈,以及集團百分之六十八的海外營收。
中秋家宴上,我拖著行李箱走進溫家,卻看見母親穿著清潔工製服,被保安攔在門外。
主桌上,那個占了她位置的女人抱著孩子,笑著宣布:
“林疏影隻是溫家以前的保姆。”
我父親坐在旁邊,默認了這句話。
還拿出一份股權登記,聲稱我媽早已被踢出溫氏,查無此人。
我沒有爭辯,隻亮出工牌,撥通海外團隊的電話。
“從現在起,溫氏海外業務進入風險隔離,暫停所有新增訂單。”
全場瞬間安靜。
我走到母親身邊,扶住她發抖的手。
“媽,別怕。”
“他們拿走的股份、毀掉的名聲,還有欠你的十年,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然後,我把二十年前的工商登記原件,拍在了父親麵前。
“爸,先解釋一下。”
“溫氏的第一筆錢,是我媽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