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關在地下室的第三天。
我成功撬開了門鎖。
對於一個活了三千年的老古董來說,現代這種機械鎖簡直就像兒童玩具。
我熟練地摸進廚房。
周清硯正在切水果,準備給姐姐們做果盤。
他看到我突然出現,手裏的水果刀差點掉在地上。
“你怎麼出來的!”
我走上前,將脖子伸向他的刀刃。
“來,往大動脈這兒劃一刀。”
“就一刀,我保證不叫喚。”
周清硯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你別過來!我喊人了!”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強迫他握緊刀柄。
“別怕,大膽一點。”
“你之前在樓梯上推我的時候不是挺果斷的嗎?”
“現在刀都在手裏了,猶豫什麼?”
我帶著他的手,將刀尖抵在我的鎖骨上。
“試試這裏?”
周清硯拚命掙紮,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推你!”
廚房的動靜驚動了周家人。
周晚意衝進來,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周晏清,你又在發什麼瘋!”
她衝過來,強行掰開我的手,將周清硯護在身後。
周清硯順勢扔掉水果刀,嚎啕大哭。
“二姐,他要殺我......他逼我拿刀......”
周晚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到底要折磨清硯到什麼時候?”
“他平時連重話都不敢說,你為什麼要這麼逼他!”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果刀。
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真的隻是在做實驗。”
周父站在門外,捂著胸口喘氣。
“作孽啊,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討債鬼。”
“馬上給精神病院打電話,把他送走!”
送精神病院?
那可不行。
那裏的牆是軟包的,刀具是塑料的,連窗戶都有防盜網。
去那裏等於給自己上了個複活甲。
我堅決反對。
“我不去。”
周南星冷笑。
“去不去由不得你。”
幾個保鏢從門外湧進來,試圖控製我。
我沒還手,任由他們把我按在沙發上。
眼神卻始終緊緊盯著周清硯。
他躲在周晚意身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以為自己贏了?
太天真了。
我掙開保鏢的手,平靜地理了理衣服。
“我不去精神病院,但我可以保證以後不主動找弟弟的麻煩。”
周晚意冷嗤一聲。
“你的保證值幾個錢?”
我看著周清硯,語氣幽幽。
“如果我再犯病,就讓我主動放棄周家所有財產繼承權。”
“淨身出戶。”
這話一出,客廳瞬間安靜了。
周家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周清硯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他這幾天費盡心思,不就是怕我搶了他的位置和錢嗎?
周南星權衡了片刻,揮手讓保鏢退下。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點點頭,十分乖巧。
“謝謝大姐。”
回到地下室,我盤腿坐在行軍床上。
既然強迫不行,那就隻能智取了。
必須要讓周清硯覺得,是他要在暗算我,而不是我在配合他。
我需要一個完美的契機。
讓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用尖銳物品觸碰到我的死穴。
明天就是周家舉辦晚宴的日子。
也是向外界正式介紹我這個“真少爺”的場合。
周清硯絕不會放過這種讓我社會性死亡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