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四年,我過得比上輩子順利太多。
沒有捐骨髓後遺症拖累身體,也沒有愧疚感啃噬心理。
我參加設計競賽拿了三個國家級獎項,畢業時被業內最好的事務所搶著要。
工作三年後自己開了工作室,專做精品商業空間設計。
二十七歲,我接到了本市最大的商業綜合體室內改造項目。
甲方是陸氏集團。
項目對接人叫陸野。
他是甲方代表,也是集團創始人的兒子。
第一次開會時他看了我的方案,抬頭說:「顧小姐,你對空間的理解力,是我見過最好的。」
我笑了笑:「陸總過獎。」
我們因為項目走得很近。
他不是那種高在上的富二代,反而沉穩內斂,話不多但每句都在點上。
項目結束後,他請我吃了頓飯。
「顧念,我這個人說話直。」
他看著我的眼睛,「我想追你,但我知道你可能有顧慮。」
「我不急。你慢慢了解我。」
上輩子我沒有遇到過陸野。
上輩子這個時間點,我已經被弟弟和繼母滲透了生活,身邊所有人都是他們安排的棋子。
這輩子不一樣。
我的生活裏沒有那些人。
所以我遇到了他。
「好。」
我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你慢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