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同父異母的弟弟在我葬禮上跟我男友商量怎麼過戶我的房子。
上輩子,媽媽累死在第三份工的崗位上。
下葬第三天,消失十年的爹拖著他白血病的兒子找上門。
我十六歲,剛沒了媽,他跪下來說隻有我能救弟弟。
我捐了骨髓。
他承諾的撫養費、學費,一分沒給。
我半工半讀熬了十年,靠自己做到年薪百萬。
弟弟突然出現在我公司樓下,淚流滿麵喊姐姐。
我心軟了。
後來他偷了我的設計稿,繼母拆散我和男友。
親爹說:「你一個女人住那麼大房子幹嘛,給弟弟結婚用。」
我出車禍那晚,不是意外。
重生回來,媽媽靈堂裏,我看著推門而入的父親。
他身後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
「乖女兒,爸回來了,你弟弟病了,隻有你能救他。」
上輩子我哭著答應。
這輩子——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