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蕭何給我吃的藥,藥效很厲害,那藥能夠讓我的腦子變的遲鈍很多,我開始不再胡思亂想,我也不知道餓。
直到陸蕭何說要吃飯,他帶著我在餐桌前坐下。
可我看著麵前的飯,我直接拿著盤子就狠狠的砸向了地上。
我瘋了一樣的朝著外麵跑去。
我想走,我想離開陸蕭何。
我的腦子轉不動了,可我的身體卻在支配我的大腦。
我跑到大門口,是很高的鐵門。
四周都是鐵絲網。
我不顧及手會被鐵絲網劃傷。
我直接光著腳丫翻大門。
身後走來的陸蕭何道,“阿楠,你要出去,我可以帶你出去,今天我要去學校,有個講座剛好要我講課,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陸蕭何沒有責怪我把飯食砸了,而是順著我說,可以帶我出去。
隻是他再次的拿出了一顆藥,遞到了我的嘴邊。
“吃了,我能帶你去任何地方。”
我看著藥,毫不猶豫的吃了。
隻是我沒想到這藥性這麼的強,吃完後,我全身發軟,聲音也發不出來,隻能夠任由著陸蕭何抱著我出去。
我坐在副駕駛上,想要扭頭看外麵風景的力氣我都沒有。
如此神奇的藥,我都認為沒有白費了陸蕭何這個生物天才。
來到學校。
陸蕭何抱著我出現。
學生們的議論聲很大,我聽的清楚。
“陸教授真的好愛他的妻子。”
“是啊,這些年陸教授為了治好他的妻子,日日夜夜的泡在研究室裏,就為了研究出治好他妻子的藥。”
“他們太相愛了,陸教授如此癡情,我都好羨慕他的妻子。”
“我可是聽說,她妻子曾經是舞蹈學院的。”
“不對,他的妻子是個殺人犯。”
我再次聽到有人說,我是一個殺人犯。
我殺了誰?而且我要是殺人犯,我怎麼可能在這裏,不應該是在牢房裏嗎?
我被陸蕭何放在台上的一椅子上。
他溫和的聲音解釋,“我的妻子離不開我,所以我帶她來了。”
他握著我的手,眼神裏溫柔細膩,“阿楠,曾經這個舞台上,你為我跳過一支舞,名叫,重生,還記得嗎?”
我不記得了,我也不知道我會跳舞,在我的記憶裏,我天神四肢不協調,根本就不是跳舞的料,而且我非常不喜歡劇烈運動。
陸蕭何吻落在了我的手背上,他對著他的學生們說,“這次第三期的科研成果已經出來了,結果很理想,可以進行第四期,這次的藥專門針對的是精神疾病的人,一個星期後,我會把論文發到專欄上,我希望我的妻子,和我妻子有一樣疾病的人,能夠得到治療。”
我腦子炸裂。
精神疾病?我家從上數三代,都沒有這個病。
我也絕對不會有。
我知道,陸蕭何給我吃的那些藥,還有那主治醫生都有古怪,可我卻沒辦法掙脫。
陸蕭何演講完,準備抱著我下去。
此時,我見到了一個人。
我瞬間眼角都紅了。
我的嘴巴想張開喊,可我怎麼也喊不出來。
我的竹馬,於景。
於景最終走到了我的麵前,他和陸蕭何打招呼,“這些年你照顧阿楠,辛苦了,她還好是嫁給的你,也隻有你這麼有耐心照顧她。”
陸蕭何溫和的道,“我應該的,阿楠是我妻子,我永遠都會對她好。”
於景勾著唇笑了笑,“好,改天找你喝酒。”
於景在陸蕭何的肩膀上拍了拍。
兩人交談了幾句後,於景對我說,“阿楠,快快好起來。”
我用盡力氣,抬起手拉著了即將要離開的於景。
我眼裏濕潤,這應該是我唯一能夠抓得到的救命稻草。
所有人都說陸蕭何愛我,對我好。
看我總覺得,我這鬼樣子和陸蕭何脫不了幹係。
我心裏恐懼他,對,是恐懼。
於景對於我有反應,滿是詫異。
他驚訝的看著我,“陸蕭何,阿楠是不是有反應了,她還認識我。”
陸蕭何卻把我的手從於景的衣袖上掰開了。
他的手指有些用力,弄的我指都是疼的。
他語氣溫和的道:“她隻是手指能動了,沒有任何記憶。”
陸蕭何說謊,我明明都記得,我和他在家時,我也是一個正常的能夠和他對話的人。
他說謊。
我想要喊出來,可我的聲音,嘴巴,沒一個能動的。
我就見到於景眼裏失望,他握著了我的手。
“阿楠,你一定要好起來,陸蕭何一定會治好你,我等著你還像之前一樣,和我打,和我鬧。”
我用指甲掐著了於景的小拇指。
我感覺到了於景的身子一顫。
他接受到了我的信號。
這是從小到大,我和他的暗號。
表示我生他氣。
小時候於景不陪我玩,我就掐他小拇指。
於景把我欺負哭了,我掐他小拇指。
以至於後來,我隻要生氣,我就會這麼做。
陸蕭何看出了於景的異樣,“沒事我就帶著阿楠回去了。”
於景茫然的點了點頭。
他看著我被陸蕭何帶走了。
而我也見到他久久的盯著他的小手指。
我希望他能夠接受到我給他的暗號。
那是我向他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