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裏,我被陸蕭何帶到了一個白色的房間裏,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家裏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房間。
這棟婚房是父親送給我的,那時候的陸蕭何隻是窮的博士生,結婚後,我們一起搬進來的。
陸蕭何把我放在了床上,他低頭吻我,我卻撇開了頭。
他卻抬起我的下顎,那雙深邃的眸看著我,溫柔的道,“阿楠,你是我的妻子,於景隻是你朋友,所以你不能背叛我,知道嗎?”
我好似感受到了陸蕭何隱忍的憤怒,那種不怒自威,那種看著這張臉依舊溫潤,實則他的脾氣已經顯現。
我感受到了。
陸蕭何的薄唇貼在了我的耳邊,“阿楠,說你愛我,今天就不用關在這間小黑屋,隻要我出去了,這裏麵沒有燈,沒有吃的,沒有水,什麼都不會有,你叫我,我也不會搭理你。”
我臉色煞白,瞬間眼淚溢滿了眸,我終於知道我對陸蕭何的恐懼來自於哪裏了。
我討厭小黑屋,我更是從小睡覺都得開燈。
陸蕭何扯下了我的手,他起身要離開。
我恐懼的立馬就拉著他的衣服,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裏。
“陸蕭何,陸蕭何,我錯了,你是我丈夫,於景隻是朋友,我再也不理他了,好嗎?”
我的反應,讓陸蕭何滿意。
他的手撫摸著我的手,“阿楠,今日的啞藥持續了五個小時,效果不錯,你病的很重,我不能讓你在外麵亂說話。”
我連連點頭,此時的我太渺小。
我不會和陸蕭何抗衡,我得找回我淩亂的記憶,我覺得我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這夜,陸蕭何破天荒的沒有陪著我睡覺。
而我被他喂了一顆藥後。
他就離開了。
沒多久,我聽到了回到房間的腳步聲。
我以為是陸蕭何。
可卻不是,我聞到了一股子濃鬱的香水味。
來的人手指特別的纖細,她的指甲滑落在我的臉頰上。
好似故意試探我,是不是睡著了。
她用手指扯著我的睫毛。
我疼的沒有任何反抗。
而沒多久,我就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再然後,我聽到了走廊上,傳來了男人女人粗喘的聲音。
女人叫的媚,叫的歡。
我極力的用意識克製我自己不沉睡,卻也最終還是抵抗不了藥性,睡了過去。
在昏睡前的那一秒。
我好像聽到了有男人的聲音不停地叫著。
“阿楠,阿楠......”
連著好幾天。
白日裏陸蕭何會陪我,晚上他卻都會給我喂一顆藥,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可我的門外,每每晚上都會有一場歡愉聲。
直到這日,陸蕭何逼我吃的藥,我卡在了喉嚨處,下不去。
藥性沒有發揮。
我終於緩緩的下床,準備拉開房門。
門外卻傳來了兩人交談的聲音。
“這陸蕭何把他老婆逼成了一個瘋子。”
“陸蕭何恨林若楠。”
“是嗎?我怎麼覺得陸蕭何愛林若楠。”
“他讓我照顧這個瘋子,自己卻帶著了一個美人在樓下玩。”
“今日的這個美人兒,你別說,有些像林若楠。”
“陸蕭何忍不住寂寞的,他說他惡心林若楠,可他找的每一個女人,都像極了林若楠。”
突然,我覺得喉嚨處卡住的藥從喉嚨裏順下去了。
我瞬間咳嗽出了聲,我急忙的捂著自己的唇。
快速的朝著床上而去。
門外的女人說,“什麼聲音。”
而男人說的是,“沒聽到。”
我躲進被子裏,淚如雨下。
是陸蕭何把我逼成了一個瘋子的?
那隱隱我感覺不對勁的想法原來一模一樣。
這兩個人是誰,陸蕭何呢,什麼叫做他帶了一個像極了我的女人回來。
我聽到外麵逐漸消失的聲音。
我這次來到了陽台,從二樓的陽台上翻了下去。
我身體裏的藥會發揮作用,我的時間不多了,很快就會昏睡過去。
可我拚命的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朝著燈光亮的那個房間看去。
我沿著牆壁走。
剛剛走近沒多久。
我就聽到了女人的慘叫聲,哭泣聲。
我的家裏,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可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我好似被人抓住了,抓住我的人把我整個人拖住,直接朝著一個方向去。
等我想喊出來。
我卻被整個人甩進了遊泳池裏。
瞬間在水裏的窒息感撲麵而來。
我疼的腦子炸裂,我整個身體沉入了水裏。
我用盡力氣在水裏睜開了眼。
水的波浪很大,可我卻模模糊糊的看見了站在遊泳池邊的人。
陸蕭何!
他看著我在水裏窒息,看著我在水裏不停的掙紮求救,看著我的頭浮出水麵又沉了下去。
而他冰冷的臉和我混亂的記憶裏一樣,沒有絲毫要救我的意思!
陸蕭何,你要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