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被人推進了家裏的遊泳池裏。
我拚命的想要起來,可是有人按住了我的頭,讓我不停地在水裏掙紮,直到我被水嗆的暈厥了過去。
等到醒來,我身上穿著睡衣,頭發都是幹的。
我的丈夫陸蕭何就在一旁坐著。
盡管我們結婚已經八年,他依舊是溫柔的看著我,“阿楠,你為何要再一次自殺?”
陸蕭何沒有責怪我,而是語氣裏透著幾分的悲鳴,好似我要放棄他。
可不是,我搖了搖頭,“蕭何,我沒有要自殺,是有人把我推下遊泳池的,是有人要殺我。”
我依舊篤定的說著這件事情,而陸蕭何卻微微一歎氣,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發,“阿楠,這個家裏隻有我和你,沒有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