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清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許宴之,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你就要跟我分手?」
即便早就對蔣清歡失望透頂,可聽到她隨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心情沉悶。
為自己曾經的付出感到不值。
是她說,她家裏困難,結婚的事上幫不了我們。
所以我不分晝夜,拚命打工攢錢,努力和她一起買下這套房子,自給自足。
後來,她姐姐出事,她說:
「我姐姐就留下了這麼一個血脈,我爸媽年齡大了,自顧不暇。」
「我隻能把姐夫和豆豆接過來一起住,你放心,等姐夫病好了,我就讓他搬走。」
我想著大家都是一家人,陸言深也確實可憐,便忍讓了。
我出車禍,給她打電話,她說:
「我又不是醫生,你找我也沒用,自己去醫院,自己解決吧。」
「我還得陪著姐夫,他瘋病又犯了,我姐姐已經死了,他們倆再出什麼事,我真的沒臉麵對我死去的姐姐。」
我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退到領證的事她一次次爽約。
退到婚禮進行到一半,她丟下我這個新郎,跟陸言深走了。
如今,連我花血汗錢買的房子,都被她隨手送給了陸言深。
我受過的種種委屈,咽下去的百般不甘和苦楚,在她眼裏隻是一件小事?
也是。
在她眼裏,陸言深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是大事。
而我的任何一件大事都是小事。
什麼幫姐姐照顧遺孤?
分明是她愛上陸言深的借口。
「滾!你們都給我滾!」
我推搡著蔣清歡,還有陸言深父子,直接將他們三人趕出了家。
我反鎖房門,再也不想看到他們醜陋的嘴臉。
砰砰砰!
蔣清歡氣得直拍門:
「許宴之,你瘋了!你把我們趕出來,我們住哪啊?」
「許宴之!你快點開門,我真的沒有時間陪你胡鬧!」
「你再不開門,我就真的生氣了!」
我將音樂聲放到最大,不去管蔣清歡的呼喊。
蔣清歡嗓子都喊啞了,見我依舊不回應她。
她便帶著陸言深父子,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她將酒店消費賬單丟家人群裏,嗬斥我不懂事。
蔣父不滿的艾特我:
「宴之啊,你和我家清歡結婚了,咱們就是一家人,做事不要斤斤計較。」
「往後你們是要攜手一起度過風風雨雨的,怎麼能因為區區一套房子,就把自己的妻子和姐夫趕出家門呢?」
「你找別的女人辦婚禮,我家清歡都大度地念在你爺爺生病的份上,沒和你計較。」
「她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麼欺負她?」
「宴之,你趕緊去找清歡道個歉,清歡那麼愛你,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蔣清歡的其他親戚也紛紛開口勸我去給蔣清歡道歉。
我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冷笑著丟下一句話,便退了群:
「既然一套房在你們眼裏都算不上什麼,那蔣清歡的那一半別要了,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