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日,未婚妻的姐夫又發病了,他不但將我的未婚妻認錯成他死去的妻子,還抱著孩子,手握匕首大鬧我的婚禮:
「老婆,你怎麼能和那個小白臉結婚,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
「好,那我這就帶著孩子去死,成全你們!」
一向清冷孤傲的未婚妻不出所料地再次慌了神,她又一次地垂下眼眸,可憐兮兮地哀求我:
「宴之,我姐走的時候,我答應過她,會幫她照顧好姐夫一家,我不能食言,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在我麵前死去!」
所有的賓客都舉著手機對準我,等著看我歇斯底裏。
我卻一反常態地點點頭:
「死者為大,你不能讓你姐失望,不能讓你姐夫受委屈,我都理解,你去照顧他吧。」
未婚妻見我忽然學乖了,欣慰地將手捧花塞入我的懷中:
「宴之,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我已經給姐夫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一定會治好他的病。」
「等我安撫好他,我就回來跟你辦婚禮,你受過的委屈我都知道,以後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彌補你的。」
我平靜地看著她牽著姐夫的手離開。
並沒有告訴她。
我已經聯係了新的新娘參加婚禮。
我和她再也沒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