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場愣住,第一時間覺得是這小孩在胡說八道。
可我轉頭一看。
蔣清歡和陸言深的神色都有些古怪。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我徑直回到房間,開始翻找房產證。
蔣清歡跟了上來,故作不知的詢問道:
「你找什麼?」
「房產證!我倒要看看,上麵寫的誰的名字?!」
我一邊找一邊回話。
蔣清歡伸手拉著了我的手:
「豆豆才多大,他隨口亂說的,你多大個人了,有什麼好計較的。」
陸言深也跟了上來,弱弱道:
「是啊宴之,孩子小,說的都是胡話,做不得數的。」
豆豆見蔣清歡和陸言深都說他在說謊,瞬間眼眶濕潤,大哭大鬧道:
「豆豆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是爸爸你告訴我的,媽媽的房子就是我們的。」
「他這個小白臉,休想拿走我們一家人的東西!」
小孩童言無忌,有什麼說什麼。
蔣清歡和陸言深聞言,再次僵在原地。
還是陸言深反應快,他急忙開口解釋:
「宴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犯病了胡說八道。」
「沒想到豆豆聽進去了,還當真了,真是對不住啊。」
「這房子是你和清歡的,我們爺倆隻是借住而已,不敢妄想。」
蔣清歡頓了頓,結結巴巴的開口:
「是......是啊,這是我們的房子,豆豆年紀小不懂事,咱別找了,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你去醫院看爺爺了吧,我都忘了問你,爺爺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若換做之前,我會相信她說的話。
可我每一次相信她,換來的是加倍的失望後。
我對她的信任徹底瓦解。
更別說,她假借關心之口,用我爺爺岔開話題,簡直欲蓋彌彰。
畢竟,從我爺爺病重住院這半年來,她沒去看過一次。
每次我喊她陪我一起去,她總是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每次都因為陸言深的事,爽約我。
現在倒假惺惺關心起來了,這其中必定有鬼!
他們還在耳邊喋喋不休的勸我。
我卻不管不顧,將房間翻得一團糟。
最終,再箱子底下,找到了房產證。
我打開一看。
那上麵沒有我和蔣清歡的名字,隻有陸言深一個人的名字。
我辛辛苦苦打拚的家,瞬間就變成別人的了?
我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將房產證懟到蔣清歡的臉上:
「童言無忌?胡說八道?」
「那你告訴我,我的房子為什麼變成陸言深的了?!」
被我嗬斥,蔣清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惱羞成怒道:
「是,上麵寫的是姐夫的名字,可我這麼做隻是為了豆豆能上附近的重點小學。」
「姐夫已經沒了妻子了,豆豆也沒了媽媽,我隻是想讓他能上個好學校,有個好未來而已。」
「你非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當初我們咬牙買下這套房,也是想著,以後有了小孩,上學方便。
可哪曾想,我和蔣清歡的結婚,卻因為陸言深的裝病鬧事,一拖再拖。
如今,連房子也被蔣清歡送給了陸言深。
「這個房子也有我的一半,你沒權替我做決定。」
蔣清歡依舊是不滿地看向我:
「我們是一家人,房子不管記名在誰下麵,不都是一起住嗎?」
「算我求求你了,你別鬧了行嗎?」
我隻是維護我自己的權益,卻成我在鬧事了?
我失望地看向蔣清歡:
「你們才是一家人,我不是。」
「你立刻把房子還我,我們分手。」
「你不是要照顧陸言深父子嗎?我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