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陸瑤尖叫一聲,做作地鑽進顧延川懷裏。
“悠悠姐,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顧延川被打斷,臉上滿是不耐煩。
他隨意披上一件睡袍,擋在陸瑤麵前,冷冷地看著我:“你回來幹什麼?”
“這是我的婚房!”我痛苦地嘶吼。
“顧延川,你怎麼能帶她睡在這兒?你怎麼能這麼做!”
顧延川嗤笑一聲。
“彩禮是我給的,這房子我也出了錢,我為什麼不能?”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昨天剛把我送上別的男人的床,今天就帶她回來......”
“顧延川,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說了,那隻是個測試。”
顧延川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冷酷得可怕。
“而且我也承擔了風險,索取點報酬怎麼了?”
“什麼風險?”
我覺得不可思議。
被下藥的人是我,受傷害的人是我,他憑什麼說自己承擔了風險!
“測試江奕的時候,我也在擔驚受怕。”
“萬一你真的跟他發生了什麼,我不是被綠了嗎?”
“我受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瑤瑤補償我一下,有什麼不對?”
我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魔鬼。
這種邏輯,這種禽獸不如的話,竟然是從我愛的男人嘴裏說出來的!
“滾出去!”
我指著門口,聲音顫抖。
“許悠,你搞清楚,該滾的是你。”
顧延川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他甚至不在意我身上還穿著被撕爛的禮服,沒發現我臉色慘白如鬼。
他把我拖到門口,重重地將我摔在門外。
“既然你這麼清高,那就去外麵清高個夠吧。”
門在我麵前死死關上。
我赤著腳,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隔壁的鄰居聽到動靜推開門,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打扮,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這不是顧先生的未婚妻嗎?怎麼穿成這樣被趕出來了?”
“聽說是婚禮上勾引新郎被抓了包......”
我捂住耳朵,瘋了一樣跑下樓,躲了起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許小姐,你還好嗎?”
我驚恐地抬頭,看到了江奕。
他此時已經換下了一身新郎裝,穿著職業西裝,身後停著一輛豪車。
“江奕?”我愣住了。
“你......”
“重新介紹一下。”
江奕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眼神裏帶著一絲同情。
“我是江氏集團繼承人,江奕。”
“之前那個窮小子身份,不過是我為了測試陸瑤而演的戲。”
他自嘲地笑了笑。
“結果證明,陸瑤不僅嫌貧愛富,還心如蛇蠍。”
我裹緊了他的外套,警惕地問道:“你找我幹什麼?”
“報複他們。”江奕開門見山。
“他們毀了我的婚禮,羞辱了你的尊嚴,你就甘心這麼算了嗎?”
我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皺眉,隨後歎了口氣。
“這樣,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換件衣服,我們再談?”
此時的我,隻能求助於眼前的這個人。
在他的牽引下,我坐進那張豪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