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身為伴娘的我被人作弄,和新郎一起被鎖在了房間。
藥效發作,我渾身滾燙。
為了不失去理智,我打碎水杯,用玻璃碎片狠狠劃爛了手臂。
並在浴缸的冷水裏泡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我的未婚夫顧延川領著新娘陸瑤開門進來。
他眼神隨意掃過我,轉頭笑道:
“你這個準新郎通過測試了,你可以放心嫁給他了。”
陸瑤嬌嗔地看了顧延川一眼:
“延川哥,還是你想得周到,要是換了別的女人,我還真怕事後扯不清呢。”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顫抖著嘴唇看向顧延川:
“是你給我的藥?”
顧延川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我濕透的身上。
“瑤瑤婚前焦慮,我總得幫她試探一下這個男人的真心。”
“再說了,兩個月後我們也要結婚了,除了你,我還能找誰做這個局?”
“反正你也沒吃虧,快換件衣服準備去當伴娘吧。”
我看著手臂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可悲地笑了笑。
“顧延川,我們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