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小時後,我已經換上了一身體麵的衣服。
但對於江奕提出的報複,我沒有把握,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猶豫了......
江奕也沒有強求,隻說隨時等候我的答複。
他領著我走出酒店,道別後,上了自己的豪車。
而我卻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
是回到屬於我和顧延川的那個婚房?
可他和陸瑤纏綿的畫麵此時還在我腦海中閃現,一想到就頭痛欲裂。
抬眼的瞬間,就看到熟悉的兩個身影。
顧延川和陸瑤皆是一愣。
陸瑤的眼神突然轉向剛才開走的那輛車,隨即尖聲喊道:
“延川哥,那是江奕的車!”
“我就說他們有鬼,江奕才走,她就從酒店裏出來了!”
顧延川的目光落在我的衣服上,他明顯看出這件衣服不屬於我。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許悠,這件衣服哪來的?”
“與你無關。”
我冷冷地想繞開他們。
顧延川一把攔住我,眼神裏充滿了暴戾。
“你身上有一股男人的味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幹不淨了?”
陸瑤在一旁煽風點火:
“延川哥,如果我是悠悠姐,我也肯定不會承認的。”
“我看啊,不如帶她去檢查一下,看看她到底還清不清白。”
顧延川竟然真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顧延川你瘋了!”
他力道極大,強行將我拖上了車。
“放開我,你憑什麼檢查我!”
我拚命掙紮。
顧延川咬牙切齒道:
“憑你曾經是我的女人,如果臟了,我就親手毀了你!”
我被強行帶到了一家私人醫院。
“在這裏等著,結果出來前,不許走。”
顧延川將我推給幾個護士,眼神冰冷。
“瑤瑤,我們去外麵喝杯咖啡。”
陸瑤衝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悠悠姐,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大禮。”
我心裏升起一股極度不安的預感。
當診室的門被關上時,我驚恐地發現,進來的根本不是什麼醫生。
“你們是誰?”我步步後退。
其中一個眼神淫邪的男人嘿嘿直笑:
“陸小姐說了,許小姐你需求大,讓我們哥幾個好好幫你檢查檢查。”
“放心,我們會很溫柔的。”
我瘋了般衝向門口,卻被一把拽住頭發拖了回來。
“救命!顧延川!救我!”
我的手機在掙紮中掉落在地,我拚命想去夠,想給江奕發消息。
一隻腳踏過來,直接踩碎了手機。
“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絕望地哀求,淚水模糊了視線。
那種令人作嘔的觸碰壓了上來,我像一條瀕死的魚,在絕望的深淵裏沉淪。
......
一小時後。
顧延川在走廊裏等得有些焦躁。
“怎麼還沒出來?”
陸瑤眼神微閃:“可能檢查得比較仔細吧,不如我們回家等吧。”
顧延川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一則新聞引爆了全城。
【震驚!某私人醫院門口發現無名女屍,疑似遭受非人虐待】
顧延川坐在辦公室裏,無意間掃到新聞報道的那個醫院。
正是他昨天送許悠去的那個地方。
一想到昨天的檢查做了那麼久,直到現在她都還沒聯係自己,顧延川的呼吸瞬間停滯。
啪!
手中的咖啡杯摔得粉碎。
他的心口,突然像被生生挖掉了一塊,疼得他無法呼吸。
“許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