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了個年輕人蘇蔓。
她養了隻大型犬,專挑糖糖放學時出門。
這狗不撲別人,偏偏衝我女兒糖糖又拱又叫。
我找她理論,她哭著說小狗隻是喜歡孩子。
鄰居們勸我大度:
“又沒咬人,別小題大做。”
“都是鄰居,忍忍就過去了。”
上一世,我忍到糖糖不敢上學,忍到自己焦慮抑鬱,
她卻拿著我驅趕她愛犬的視頻控訴我虐待動物。
我被網暴,抑鬱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不牽繩遛狗那天。
這次,我沒跟她吵。
我牽著糖糖,直接去了小區孩子最多的滑梯區。
當蘇蔓的狗再一次衝來時,
人群裏有人大喊:
“不好了,咬人了,快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