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裴硯之被廢為庶人那年,跪在雪地裏握著我的手發誓。
“若我此生還能翻身,王府裏永遠隻有你一個女主人。”
後來我典當嫁妝替他養兵,幫他擋下謀逆的罪名,陪他從廢王一步步坐上攝政王。
六年來,他果真沒有納過一個側妃。
滿京城都說,裴硯之可以負盡天下人,唯獨不會負我。
隻是每年臘月,他都會獨自去城外住上七日,說是祭奠當年替他而死的舊部。
今年他生辰,我抱著新做的冬衣偷偷去了別莊。
推門時,他正係著圍裙幫一個女子包餃子。
堂前沒有牌位,隻有兩隻並排擺著的舊碗。
女人笑著問他:
“王妃若知道,你每年最想過的生辰都在這裏,會不會傷心?”
裴硯之低頭捏好最後一個餃子。
“她不會計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