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匿名創辦了全國最大的少年科研基金會,隻為給真正有天賦的孩子一條公平的路。
可我十二歲的兒子,憑實力拿到國際少年科學大會唯一保送名額後,卻哭著回家。
兒子說名額被換成了妻子白月光的女兒。
理由是對方更勵誌,更適合代表女孩科研力量。
而他因為父親常年捐款,有關係戶嫌疑。
我壓著怒火問他:“你媽媽知道嗎?”
兒子攥著被揉皺的資格確認書,眼淚砸在紙上。
“媽媽就在現場。”
“她說我是男孩子,要大度一點。”
“她還說,沈念安沒有完整的家,比我可憐。”
我帶兒子去基金會討說法。
卻看見白月光沈牧穿著我定製的西裝,拿著我授權給妻子的理事黑卡,坐在本該屬於評審主席的位置上。
他輕飄飄地笑:
“陸先生,這個世界不是誰努力,誰就能贏。”
“有些孩子生來站在燈下,有些孩子,再拚命也隻是陪跑。”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妻子趕來後,卻當眾宣布取消兒子的項目資格。
我低頭看了看兒子發白的臉。
“既然他們想搶,那就讓他們看看,這個基金會到底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