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要強。
妹妹有的,我不能落下;妹妹沒有的,我也要爭到手。
議親時,父母給葉婉慈許了新科探花,卻轉頭對我說:
“秦家雖落敗了,可秦寄舟品行端方,是個踏實人,你嫁過去不會受委屈。”
我冷笑。
憑什麼妹妹嫁探花,我就該配窮秀才?
我費盡心思攀上崔國公府,嫁給太子表兄崔景珩。
我以為嫁得高,便是贏。
後來,崔景珩意外救下了差點墜馬的妹妹。
妹妹在他麵前垂淚哭訴,一遍遍訴說我年少時處處搶她物件、事事壓她一頭。
他聽後一言未發,我原以為他是不信的。
可秋狩遇刺那日,刀鋒刺來,崔景珩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推到葉婉慈身前。
利刃穿胸,我疼得連氣都喘不上。
他卻低聲說:
“昭寧,這是你欠婉慈的。”
再睜眼,我回到議親那日。
母親捏著一張薄薄的庚帖,小心翼翼問我:
“秦家如今是敗了些,可秦寄舟品行端方,你若願意......”
我接過那張寫著“秦寄舟”的庚帖。
這一回,我沒有摔茶盞。
我說: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