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我是因為係統任務接近她後,妻子沈青玥眼睛裏隻剩下恨。
她把初戀蘇洛白接回家裏,對他噓寒問暖。
甚至為了讓蘇洛白在國際芭蕾舞賽上奪冠,她把我鎖在了家裏想讓我錯過比賽。
我不甘心,在警察的幫助下趕到現場。
舞台上,我把蘇洛白比得一無是處,讓他紅著眼眶下台。
沈青玥在鼓掌的人群中格格不入,眼神冷漠得讓我膽寒。
淩晨兩點,我被母親的護工打電話吵醒。
"沈總說,從今天起停止費用。"
"您母親的呼吸機最多能維持到明天。"
我衝到書房時,沈青玥正和蘇洛白視頻。
掛掉電話後她看著我,像看著上門討債的陌生人。
"明天洛白有個私人酒會,你去求他原諒。"
到了宴會廳,我才發現廳裏鋪了百米紅毯。
紅毯上,鋪滿了碎玻璃。
沈青玥的表情冰冷:
"這麼喜歡出風頭,我讓你跳個夠。"
"能不能救你媽,看你走得跳得夠不夠久了。"
碎玻璃紮進腳心時,我忽然想起係統離開前說的話。
"恭喜宿主,反派已被成功救贖。"
可我卻沒想到真心易變,救了她卻毀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