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我帶父親去全市最好的酒樓吃飯。
菜還沒上,經理便闖進包廂,又將一張26萬的賬單拍在桌上。
“你們真把這當自己家了,這包廂也是你們坐的?”
“還有,這是你們三年來欠下的飯錢,交錢滾蛋。”
我強壓怒火,轉頭看向老板,也是我相識二十年的兄弟。
當年他負債累累,是我拿了上百萬幫他還債。
為了幫他,我還將這棟樓免費給他用,整整三年沒收房租。
我以為他至少會斥責經理。
可他卻拿出一盒散裝月餅,扔到父親麵前。
“叔,經理說話難聽,道理卻沒錯。”
“這盒月餅算我送您的,以後過節就在家吃吧,別再讓陳峰帶您過來了。”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付清賬單,扶著父親離開。
他大概忘了。
酒樓賓客不斷,不是因為他多有本事。
而是因為這棟樓幾乎占著全市最好的位置。
走出包廂,我撥通助理的電話:
“無償使用期結束。”
“今晚,帶人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