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封城那晚,我母親術中突發大出血,醫院血庫偏偏告急。
唯一及時趕到、且血型匹配的獻血者,是我的妻子溫妍。
可就在她準備走進采血室時,卻迎麵撞上了趕來搶救的醫生——賀輕音。
她是與我一起長大的青梅,如今早已訂婚。
可溫妍卻一直疑神疑鬼,認定我們一直背著她糾纏不清。
所以,她突然停下腳步。
“想讓我獻血,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刪掉她,發誓永遠不再聯係!”
我立刻照做。
溫妍卻仍不滿意。
“跪下來,拍視頻發誓你隻愛我一個人!”
我沒有猶豫,雙膝跪地。
賀輕音忍無可忍:“你討厭我可以,但裏麵躺著的是一條命!先救人,有什麼賬以後再算!”
溫妍卻笑了。
“看見他跪下,你果然心疼了。”
就在這時,搶救室裏驟然傳出刺耳的長鳴。
透過門上的玻璃,心電監護儀上跳動的曲線緩緩拉成一條直線。
賀輕音衝回搶救室,卻再也沒能挽回母親的生命。
溫妍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緩緩起身,將婚戒放在母親的死亡通知書上。
“溫妍,你贏了。”
“你用我媽的命,證明了你所謂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