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半年,我那個不愛衛生的室友麥可可,忽然提議給公共客廳來次徹底大掃除。
她說著就挽起袖子開始擦桌拖地,連沙發縫都掏得幹幹淨淨。
另一個室友林柚誇她終於轉性,備考的陶子琪也跟著附和,說以後公共區域總算能看了。
我靠在臥室門框上沒作聲。
沒人比我更清楚她的德行。
合租半年沒倒過一次公共垃圾,換下來的臟衣服能在沙發上躺半個月,外賣盒堆到長白毛都不肯扔。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
第二天我下班推開門,就看見十幾平米的公共客廳,被鐵圍欄、半人高的貓砂盆、摞成山的航空箱塞得滿滿當當。
地上鋪著廉價隔尿墊,空氣裏飄著一股刺鼻的寵物消毒液味。
麥可可站在圍欄中間,手裏還舉著個逗貓棒,看見我回來,笑得一臉燦爛:
“知予回來啦!正好跟大家宣布個事。”
“我打算自主創業,做家庭寵物寄養!以後毛孩子就暫住客廳,我保證每天打掃,絕對不影響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