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頂頭上司謝青舟談了四年的地下戀。
他的嘴永遠像淬了毒。
“江霧眠,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
“一個方案改十遍還漏洞百出,你現在就可以考慮遞辭呈了。”
旁人都說他不近人情。
可我固執地以為,他隻是公私分明,感情淡薄而已。
直到新來的實習生沈芊芊,順利轉正那日。
我親眼看見,那個向來冷麵刻薄的男人,手捧一束木槿花。
“木槿花朝開暮落,哪怕凋零,也會以更絢爛的姿態重回枝頭。”
“拿著吧,這花很襯你。”
我僵在原地,如墜冰窖。
那天下班,我給自己買了一束木槿,可謝青舟瞥見,語氣嘲諷又刻薄。
“這花不適合你。”
“喏,你比較適合路邊的狗尾巴草。”
我愣了很久。
覺得這場永不見天日的地下戀該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