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返程的機場,我們五個人的行李超重了三公斤。
地勤報出補費金額,姐姐提議先拿些不要緊的東西出來。
話音剛落,弟弟立刻抱緊了他那兩個大號的銀色托運箱:
“可是姐姐,我的限量版球鞋碰不得,那些鏡頭和外設也容易碎......”
“這都是你們排隊給我買的,一樣也不能丟呀。”
於是,女友,青梅和姐姐的目光全落在了我那個箱子上。
女友理所當然地拉開我的拉鏈。
第一件,她拿出了我的建築模型,塞進了弟弟的單反相機;
第二件,她丟掉了我給朋友帶的伴手禮,換成了弟弟的蛋白粉;
第三件,她拿出了我排隊三個小時求來的平安符......
我看著她們,忽然反應過來這些年她們把我的忍讓當成理所當然。
弟弟爬山摔倒時,她們無視了同樣受傷的我,第一時間送他去了醫院。
拍合照時,他永遠站在最中間,而我被擠到最邊上,隻剩半張臉。
地勤再次提醒整理行李。
姐姐徑直將我僅剩的衣服拽出來扔進棄置簍:
“反正這些你回去也可以重新買。”
看著棄置簍的東西,我沒有哭鬧,隻是平靜的開口。
“行,扔了吧。”
連同你們,我也一並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