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四個青梅拉著我玩敢不敢遊戲。
輪到我的時候,剛認回家的真少爺問所有人敢不敢公開第一誌願。
她們依次亮出西疆大學。
裴寧將誌願表推到我麵前,笑著敲了敲我的七百一十二分。
“敢不敢放棄清北一起去?誰反悔誰是狗。”
那晚,我當著她們的麵簽下提前批協議。
裴寧則在所有人的起哄中答應了我的表白。
直到錄取通知書寄來,我去找她們,卻意外看見客廳的投影沒關。
屏幕上,是另一個名為“留京護草小隊”的群聊。
【他簽了嗎?】
【簽了,四張假誌願表,換他主動去西疆,穩賺。】
【還是阿硯厲害,一場遊戲就把這個跟屁蟲送走了。】
【裴寧犧牲最大,還得假裝和他談到開學。】
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傳來開門聲。
四個青梅和沈硯拎著慶祝清北錄取的香檳,齊齊僵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