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意外離世那天,我吞了整瓶安眠藥。
是她最好的姐妹硯寧,紅著眼踹開門,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就算為了承晚,你也得活下去!”
此後三年,這個處處跟我作對的死對頭,收斂了所有脾氣。
哪怕是出門丟個垃圾,她都要跟著我一起。
我以為自己已經走出了那段陰影,對她動了心。
跟她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在她抽屜裏看見一支兩道杠的驗孕棒。
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這是命運終於願意放過我。
我想著等她回來,親口問她,給她一個驚喜。
可就在同一個抽屜的最深處,我翻到了一份打印的英文證婚書。
登記地點在澳洲,日期是五年前。
新娘,是我意外離世的前妻,許承晚。
新郎,是我那自稱不婚主義的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