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突發腦溢血進醫院搶救時,妻子顧清寒把我關在房間裏,
隻因為我的青梅蘇沐瑤剛好回國。
"你要是想她,當著我的麵打電話,我不攔你。"
我泣不成聲,求她開門:
"顧清寒!求你了,我沒有想沐瑤。爸爸正在醫院搶救,我要去看他!"
我把手機懟到她臉上,重症監護室的短信紅得刺眼。
她看了一眼,把我手機接了過去,關了機:
"等蘇沐瑤走了,我親自送你去。"
我膝蓋砸在地上,攥著她的褲腳,指甲掐進掌心,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那是我爸爸,他真的在等我。"
她蹲下來,一根一根擦掉我的淚,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
"你看你,蘇沐瑤一回來就這麼激動。"
那天夜裏,我的手機一直響。
我一直跪在門邊,聽著鈴聲從響到停,從停到再響。
直到淩晨三點,徹底沒了動靜。
第二天我站在殯儀館,冷櫃拉出來的那一刻,我爸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顧清寒從身後抱住我:
"對不起,我補償你。"
我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
轉身走的時候,一滴眼淚都沒掉。
原來在她眼裏,一條命比一個謊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