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新居,女友裴清辭和我姐忙前忙後地拆快遞,發小顧宴遲在旁邊指揮。
我剛想幫忙,裴清辭就遞來一個空紙箱:
"你去丟個垃圾吧。"
等我倒完垃圾回來,發現他們三個正捧著剛洗好的同款馬克杯喝咖啡。
桌上空空蕩蕩,沒有我的份。
姐姐隨口解釋:
"買杯子的時候忘了算你,你隨便拿個一次性紙杯喝吧。"
晚飯點外賣,我潰瘍嚴重吃不了辣。
可當外賣送來,全是我吃不了的重辣口味。
顧宴遲撓了撓頭,笑得一臉無辜:
"哎呀,兄弟,我隻顧著點大家愛吃的,忘記你忌口了。"
裴清辭遞給我一碗白開水,語氣理所當然:
"你用水涮涮就行了,別掃了大家的興致。"
我看著他們在飯桌上聊著我聽不懂的梗,我一開口,空氣就會瞬間安靜。
仿佛我才是這個家裏的外人。
吃完飯,他們在陽台看煙花。
我默默地把自己的行李一件件重新裝回箱子裏。
這場三個人的電影我早就該退場了,這座名為家的孤島,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