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農村老家祭祖,寡嫂半夜進房間給老公洗內褲。
我有睡眠障礙,多次提醒,她都當聽不見。
“弟妹,你別多心,長嫂如母,媽不在,我就是小浩第二個媽。”
還沒從這荒唐言論中回神,老公不耐地斥責我。
“嫂子從小就照顧我,你思想別那麼齷齪!”
可這不是第一次了。
回村開始,嫂子就要幫老公擦身洗澡。
喝水要用老公杯子,甚至還躺在我們床上。
我實在忍無可忍,警告她有點邊界感。
嫂子卻猛地跪在公婆遺照前哭訴:
“我隻是想讓小浩感受媽媽的溫暖,她就揚言打死我,我還不如下去陪爹娘!”
老公卻指責我不懂事,我跟他大吵一架分房睡。
當晚,幾個老光棍爬上了我的床,我激烈反抗,被活活打死。
嫂子和老公收了賠償金,對外說是我不甘寂寞,太激動心臟病突發死在床上。
再睜眼,我看到寡嫂正低頭聞嗅老公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