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回農村老家祭祖,寡嫂半夜進房間給老公洗內褲。
我有睡眠障礙,多次提醒,她都當聽不見。
“弟妹,你別多心,長嫂如母,媽不在,我就是小浩第二個媽。”
還沒從這荒唐言論中回神,老公不耐地斥責我。
“嫂子從小就照顧我,你思想別那麼齷齪!”
可這不是第一次了。
回村開始,嫂子就要幫老公擦身洗澡。
喝水要用老公杯子,甚至還躺在我們床上。
我實在忍無可忍,警告她有點邊界感。
嫂子卻猛地跪在公婆遺照前哭訴:
“我隻是想讓小浩感受媽媽的溫暖,她就揚言打死我,我還不如下去陪爹娘!”
老公卻指責我不懂事,我跟他大吵一架分房睡。
當晚,幾個老光棍爬上了我的床,我激烈反抗,被活活打死。
嫂子和老公收了賠償金,對外說是我不甘寂寞,太激動心臟病突發死在床上。
再睜眼,我看到寡嫂正低頭聞嗅老公內褲。
......
“味兒這麼大,小浩上火了。”
“你怎麼當老婆的,也不知道關心老公?”
看到寡嫂柳眉熟悉的責備眼神,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誰都比不上嫂子疼我。”
老公鄒浩打完遊戲,從床上翻過身。
柳眉立刻把床頭溫水端到他嘴邊,他低頭就著喝,眼皮都沒抬。
“那是,嫂子最疼你了。”
她笑著把手伸進鄒浩被窩,又替他掖被角。
兩個人都不覺得有任何異常。
我冷眼望著,隻覺得惡心。
上一世我多次囑咐柳眉,我有睡眠障礙。
可柳眉絲毫不顧忌,每晚敲門,直到敲開為止。
一晚上來幾次。
我讓鄒浩去提醒,他卻說我太矯情。
“狗屁障礙,我看你是白天睡多了晚上才睡不著吧。”
我心寒又氣憤。
睡眠不足精神恍惚,我從台階上摔下來輕微腦震蕩。
他對此毫不在意。
婚後,他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尤其是回到他老家。
在柳眉麵前,他宛如一個巨嬰。
我身心憔悴,不想過年鬧得不愉快,一再忍讓。
可沒想到柳眉越來越過分,竟躺在我們床上和鄒浩睡在一起。
我問她有沒有廉恥心,她眼眶一紅,跪在地上:
“弟妹別多心,長嫂如母,我就是想讓小浩感受一點媽媽的溫暖。”
鄒浩從被子裏探出臉,語氣十分不耐煩。
“宋伊寧,你有完沒完?嫂子是我最親的人,你天天揪著這些小事斤斤計較。”
我和他大吵一架後,搬去隔壁房間,打算第二天回城裏。
卻被幾個老光棍撬鎖爬床,我奮死抵抗,被淩虐致死。
柳眉和鄒浩收了賠償金,對外說是我不甘寂寞,太激動心臟病突發死在床上。
滔天恨意席卷而來
這一世,我不攔了。
既然你們這麼親密,那就一輩子鎖死吧。
“嫂子,最近確實要麻煩你多幫我照顧鄒浩了。”
柳眉和鄒浩驚訝地抬頭看向我。
我麵色平靜起身,從抽屜摸出驗孕棒遞到鄒浩手裏。
“你看看。”
兩條紅杠。
鄒浩愣了兩秒,騰地坐起來。
“老婆,你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
他撲過來捧我的臉,我垂著眼,強忍著惡心讓他親了一下。
餘光裏,柳眉攥著被單的手指節節泛白。
她很快垂下眼簾,聲音柔得像浸了蜜:
“我們老鄒家終於有後了,寧寧你可得好好歇著。”
“明天嫂子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