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那天遇到百年一遇的冰雹,算命的說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財。
從小到大,家裏生意虧損、我媽打牌輸錢,全算在我的頭上。
我連吃飯都不配上桌,隻能蹲在廚房吃剩飯。
我拚了命地讀書,想逃離這個家。
終於到了高考那天,弟弟卻因為我沒給他煎溏心蛋而在地上撒潑打滾。
為了哄他,親媽一把搶過我的準考證撕得粉碎,把我反鎖在地下室。
“考什麼考!你弟弟心情不好你看不見嗎?複讀一年能死啊!”
我在黑暗的地下室裏聽著開考的鈴聲,拚命砸門,直到雙手鮮血淋漓。
中午,門縫裏塞進來兩塊餿掉的冷饅頭和我媽的紙條。
【吃了閉嘴,帶你弟去遊樂園,再敢嚎半句,明年你也別想考!】
那一刻,我嚼著帶血的饅頭,把這個生我的女人從心裏剔了出去。
後來,弟弟得了急性白血病,隻有我的骨髓能救他的命。
我媽跪在我的頂層辦公室外扇自己巴掌求我。
我挽著資助我出國留學、視我如己出的集團女總裁,連個眼神都沒多給。
“保安,把這瘋女人趕走。我媽在我高考那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