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京圈唯一的財閥掌權人,我懷疑全家都被下了降頭。
我爸是虐戀文男主,為了一個清潔工大媽,非要讓我身價千億的媽淨身出戶。
小叔叔手持佛珠心懷慈悲,轉頭就把女大學生鎖在金絲籠裏玩強製愛。
我妹是典型的追妻火葬場愛好者,放著聯姻對象不要,天天跪在保鏢麵前求原諒。
還有我媽,那個豪門主母,竟然在搞“去父留子”選秀大會。
好不容易等到公司上市敲鐘,我的未婚妻竟然當眾宣布懷了死對頭的四胞胎,要帶球跑。
看著這一屋子隨時準備發瘋的神經病。
我掐滅了煙頭。
叫來了精神病院的車:
“全部送到電療區。”
全給我抓進去,狠狠地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