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給她當備胎的那一年,我被林葭口中虛無縹緲的婚姻承諾裹挾著,簽了器官捐獻同意書。
她說隻要我同意捐出這顆腎,就立刻跟我領證,一輩子死心塌地。
我信了。
用了一場手術,給我“親侄子”換來生的機會。
但我的身體卻在術後的疏忽照顧裏,一天比一天垮。
到臨死那天,我又躺在了那家醫院。
林葭挽著顧辰笑得肆意。
“辰哥兒子缺筆創業啟動資金,正好你另一個腎還能賣點錢。”
顧辰假惺惺地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臉。
“兄弟,你都大公無私救了我兒子一次,臨死再幫哥們一把,成全我吧。”
我這才知道,林葭早就和我的“好兄弟”顧辰搞在了一起,連孩子都有了。
我一直活在他們精心編織的騙局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哄騙著簽署同意書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