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指微微蜷縮。
“術後感染，不是意外。”他眼睛亮得嚇人，“是林葭讓陳主任，故意用汙染過的器械。”
“她說，你活著，專利的事早晚會暴露。”
“她說，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我呼吸停了一瞬。
雖然早就猜到。
但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
“她本來想等你捐完腎再動手。”顧辰繼續道，“但我等不及了。我說，萬一手術成功，你活下來了怎麼辦？”
“所以，我們把感染提前了。”
他靠回椅背，笑容扭曲。
“

第 9 章
我手指微微蜷縮。
“術後感染，不是意外。”他眼睛亮得嚇人，“是林葭讓陳主任，故意用汙染過的器械。”
“她說，你活著，專利的事早晚會暴露。”
“她說，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我呼吸停了一瞬。
雖然早就猜到。
但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
“她本來想等你捐完腎再動手。”顧辰繼續道，“但我等不及了。我說，萬一手術成功，你活下來了怎麼辦？”
“所以，我們把感染提前了。”
他靠回椅背，笑容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