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歲那年被白菀清撿回去,從此成了她藏在暗處的一把刀。
八歲握刀,十五歲替她掀翻對家。
高考那天,我單槍匹馬從綁匪窩裏搶回她,身中十七刀。
自那以後,她把我寵上了天。
剛到法定年齡,她就攥著我去領證,在我耳邊發誓:“阿川,我要愛你一萬年。”
我滿身猙獰傷疤,她卻夜夜鑽進我懷裏。溫熱的唇掃過每道傷痕,在極致相擁時低喃:
“阿川,你是最幹淨的,永遠不能離開我。”
我曾信以為真。
直到我撞破她養在外麵的“白馬王子”。
她自以為藏得密不透風,卻不知我早瞞著她考上了大學。
而那個被她捧在手心的男人,正是我關係最好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