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圍觀的名流和暗處偷拍的媒體鏡頭紛紛聚攏過來。
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婁晚笙背上。
她站在原地,沒動。
褚聿珩抬手。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腳踢在她的膝彎處,按著她的頭往地上砸去!
“咚!咚!咚!”
連續三聲悶響。
婁晚笙的額角重重磕在台階邊緣。
溫熱的鮮血瞬間順著眉骨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線。
屈辱和劇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死死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褚聿珩眉頭微皺。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後離我的妻子遠一點。”
保鏢鬆開了手。
婁晚笙撐著發抖的手臂緩緩站起身,從包裏掏出一張黑色的副卡,以及一疊資產轉讓書。
那是三年前褚聿珩向她求婚時的禮物。
那時候他紅著眼眶向她保證,這輩子寧可自己死,也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哪怕後來婁家再缺錢,父母也從沒動過這張卡裏的一分錢,隻說這是他留給她的念想。
現在,這份念想成了全海城最大的笑話。
婁晚笙抬起手,將黑卡和轉讓書直接甩在褚聿珩身前。
“褚總當年送的東西,全在這裏了。”
“從今往後,你我兩清。”
褚聿珩盯著那張卡和轉讓書,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件件都是黃金地段,可見當年送禮的人花了多少心血。
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一瞬。
就在這時,他懷裏的夏橋突然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起來。
“聿珩,我好冷,頭好暈……”
褚聿珩神色一凜,立刻打消了念頭,抱著夏橋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當晚。
她剛被人送回婁家,還沒站穩。
門外,就傳來一陣雜亂沉重的腳步聲。
砰!
婁家的大門,被人從外麵強行撞開。
一隊黑衣保鏢,把整座宅子圍得水泄不通。
褚聿珩踏進來。
他身上帶著一身夜風的冷意,眼神戾得嚇人。
“婁晚笙,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狠毒!”
“橋橋高熱休克,是接觸特製慢性神經毒素後的急性重症造血功能障礙。”
“今天隻有你近距離接觸過她!”
婁晚笙氣得渾身發抖。
褚聿珩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刃,把她僅存的一點尊嚴刺得體無完膚。
當年他剛去海外時,海城曾有人造謠她私生活混亂。
他隔著重洋將所有造謠的人都寄了一份律師函。
並發公告說他褚聿珩這輩子隻信婁晚笙一人。
如今,他同樣連查都不查,卻親手把蓄意謀殺的罪名扣在她頭上。
就在這時,管家焦急地提醒。
“褚總,醫生說太太的造血係統崩潰,檔案裏隻有婁小姐的骨髓和造血幹細胞合適……”
聞言,婁晚笙不可置信地抬頭。
“我不抽!我根本沒害過她,憑什麼拿我的命去救她!”
話音剛落,褚聿珩的特助就壓低聲音彙報。
“褚總,經偵那邊已經以涉嫌金融詐騙和惡意操縱股市的罪名,把婁老先生押進看守所了。”
婁晚笙如遭雷擊,猛地撲向褚聿珩。
“你為了逼我簽字,故意栽贓我爸?”
褚聿珩沉下臉,把捐贈協議丟到她麵前。
“簽字救人,或者看著你爸死在看守所裏。”
“婁晚笙,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