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川川嚇得趕緊抱住我的大腿。
白婉又看到了川川,火氣更大了。
她一把拽過川川,捏起他的下巴,又長又尖的美甲在孩子白嫩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刺眼的紅痕。
隨即,她失笑出聲。
“你這個女人真是太有心機了,還找一個和謝總這麼像的小孩過來,到底想幹嘛?”
她尖叫的聲音像用指甲劃玻璃一般難受。
川川疼得眼淚汪汪,嚇得躲在我身後。
我也惱了,沒想到城裏人這麼蠻橫不講理。
看來這個謝總的眼光也不怎麼樣。
白婉見我沉默了,以為我心虛,更加肆無忌憚,抄起桌邊的玻璃水杯就朝我砸過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狠狠捏住她的手腕。
老娘在村裏剛結束農活,那十幾畝的稻子都是我一個人扛的,這力氣可不是蓋的。
白婉掙紮了幾下,沒掙開,一怒之下另一隻手朝我臉上扇來。
我順手把她兩邊手都反剪到身後。
我們農村抓雞崽就是這麼抓的,白婉嘴裏還在不停地咒罵:
“你想幹什麼!保鏢呢?你們還在一邊看戲?不趕緊上來收拾這個女人!”
“我告訴你,等謝總回來是不會放過你的!他有多愛我全港城的人有目共睹!”
白婉手被牽製住了,腳還在瘋狂往我身上踹。
我還沒遇到過這麼難纏的人,城裏人怎麼能這麼討厭。
保鏢們也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麵,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他們麵麵相覷,終於有個人一拍腦門想出了主意。
他們掏出手機,錄下我和白婉“決鬥”的畫麵,邊拍邊場外解釋:
“謝總,您看看吧,這下有兩個白婉小姐了,您看要怎麼處理呢?”
電話那頭的謝自珩立刻激動起來,語氣裏滿是掩蓋不住的狂熱:
“你們看好她,別讓她受傷了!我馬上到!”
“記住,別讓她受傷了。”
保鏢還想追問是哪個,那邊立馬掛斷了電話。
白婉聽到了謝自珩的聲音,一下子有了底氣,又高傲起來:
“你聽到沒有?自珩馬上就過來了,他肯定是來給我出氣的!”
“還有你,小崽種,你也完蛋了!不知道哪裏找來的野孩子,我看你們就是來騙吃騙喝的!”
我覺得她嘰裏咕嚕地實在太煩人了。
川川噔噔噔地跑開,拿了一團紙巾遞給我。
我們母子倆相視一笑,十分默契。
白婉臉色瞬間變了:“你們敢......嗚嗚嗚!”
剩下的話,被我們手動堵上了。
就在這時,一輛加長版林肯在門口停下。
白婉一下子激動起來,雙眸含淚,瘋狂地“嗚嗚”叫著。
保鏢也鬆了一口氣,擦著冷汗:“老板回來了,我們有救了!”